第66章小说连载最后的国营集体工(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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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何以如此倒霉呢?个案个利?或是普遍存在?普遍阶层?
近半年来,专程或者路过故乡小城,断续延宕,老曹此多演绎,颇多故事,忽悠以为非人间生活。
老曹眯着眼,轻言轻语,又好像是喃喃自语的反驳:老魏,魏丰啊,世事难料,人性难测。不是酒醉惹的祸。醉有性冲动的醉,有巨大的欲望强烈情绪的醉,有成功庆祝的醉,有失败沮丧的醉。所谓心情好,庆祝要喝;心情坏,解心中之块垒,也要喝;忙碌之后解解乏,要喝;闲的无聊,无事可做,还要喝;壮士断腕,好汉赴难,烈酒要敬;缠绵悱恻,温柔之乡,必须喝。
那不是酗酒,那种酒醉是有心理规律的,那是要内在遵循的,车过留痕,人过留声,有规矩有心计有事迹的。那是近乎于酒鬼的逻辑和铁律。
酒神酒仙不那样,酒神酒仙不害人不害己,忽忽悠悠,土木形骸,高眠出街巷,盛宴宾星辰,幕天席地,纵意所如,无私无虑,其乐陶陶。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看惯了习俗,不管高厦之富,不惧官名官势,不羡丽服豪车。寒暑利欲,春秋荣耀,一切过眼烟云。
小刁不是坐看云起时吗?他哪里懂的行到水穷处呢?水未穷,烟云却已散尽,那条路通达不畅,回头已无岸可登,而是回到贪婪处,不鬼也不妖。
估计乔明月查出自身罹患艾滋,冥冥中仿佛预知,自己记忆力衰退,精神恍惚,头疼癫痫,痴呆愣,性情嬗变,这些症状早已有了,只是长期酒精麻醉着,没有引起注意。也并非灾祸天降,而是灾祸自找;罪孽不会天降,也并非魔症妖术,而是放纵迷乱,自作自受。
如此这般,老曹喃喃自语,一番理论,又是什么谶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