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却在即将触摸到的那一刻猛地缩回手,像被烫了一样。 “……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你做得很好。” 萨菲罗斯握住克劳德的手腕,引导他触碰这道疤痕。 “这是我们联系的开始。” 他低声道:“我的身体里也流淌着你的思念。” 克劳德的指尖下是凹凸不平的疤痕,就像一条蜈蚣,勒进萨菲罗斯完美的躯体。 他还是感到抱歉。 萨菲罗斯平静地看着他。 不知怎么的,克劳德不敢看他的眼睛。 夜晚,尽管克劳德已经推拒了很多次,但萨菲罗斯依旧为他守夜。 “睡吧。” 萨菲罗斯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月色流进来,时针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