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殿中数张紧迫的眼睛,陆时至的话轻飘淡然,“这是礼部和内务府的疏忽,珍嫔身子重,你是皇后,该多担待些。” 宗雯华抬头,心中郁气难压,听陆时至的意思,是怪天怪地,就是怪不着窦昭昭身上? “是。”然而心中再气,宗雯华也得端着贤良模样,笑着点头。 “陛下心疼昭昭妹妹,臣妾与陛下夫妻一体,疼惜妹妹的心也与一般一样。”可等她的身子坐稳了,话锋又转了,“但臣妾身为皇后,有些话不敢不说。” “皇后但说无妨。”陆时至嘴角幽幽勾了起来,似乎颇有兴致。 “昭昭妹妹虽然处处都好,但到底才进宫不久,资历尚浅,腹中皇嗣也未知男女,接连晋升,实在难以服众,这才惹的宫里宫外议论纷纷。”宗雯华慢声细语,说出的话却是笑里藏刀,“毕竟,前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