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你见不到属于昆仑弟子的“清心寡欲,一心为修”的态度。 如果不是他自报家门,如果不是他确实是灵溪的师弟,我打死都不相信这种流里流气,跟街头小痞子似的家伙会是昆仑大长老唯一的徒弟。 “喂,听到了没有,就这么说定了啊。”裴川搂着我的脖子套近乎道:“这是咱俩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师姐知道。” 我无奈道:“小师叔,你认为能瞒过我师傅吗?” “瞒不瞒的过是一回事,你先答应我再说。”裴川愤愤道:“昆仑第一笨蛋的称号我是受够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你这个来的弟子,不尝试一下,我午夜梦回辗转难眠呐。” 我放下手的椒盐虾求饶道:“我要是成了昆仑第一笨蛋,师傅会打死我的,还有可能将我逐出师门。” “我身患恶灵,没有师傅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