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飞鸽队是我在救下魏将军之后组建一支部队,目的是为我传递秘密消息和任务执行的监督,并没有人见过,所以将军不需要太过惊疑。”
“是。”王哲理应了一句便不再过问飞鸽队的事情,然后他接着说:“看来太子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用计拖住了我们的支援。我虽然不怕他们来攻击,但是我担心的是,长期的持久战会对长安那边的战事不利。”
“嗯,王将军说的是,目前虽然实行军制屯田,但是大规模的战事一旦生的话,主要粮草供给还是得靠成都接济。”
“陛下圣明,这场叛乱需要迅平定,否则我们有灭国的灾难。”
“王将军不需要过度忧虑,苏最早有副策安排,王将军当前要做就是挫败叛军的锐气这是关键,到那时候我们就有办法击败叛军。”
“这事不难,王爽刚刚败去,我估计叛军暂时不会动进攻,那我们就派多几个探子去调查他们的驻扎的营地,趁他们立足未稳时候,我就带一支部队冲击他们营寨,然后夜深就劳烦陛下带一支百人马军多插旗帜在山林左冲右跑制造行军状况,又安排百人步兵多带些鼓击在后面跟着呐喊击鼓造势疑兵,他们一定中计戒严,这样他们必定会锐气受挫。”
“这计很好,我估计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受不了急忙出战,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开城迎战,那么苏最的副策就会启动,这样可以完美解决这场叛乱。”
不久王爽就汇合刘璿大军,得知王爽已经败了一场,谯周建议先安营整顿锐气再一举攻击关隘,这边王哲理探出了叛军的营地,当即率领千人精锐趁他们正在安置营地就冲击叛军大营,谯周,黄皓,许游等人未经历过指挥战争所以手忙脚乱,傅佥率宿卫军一直保护住刘璿没有参与阻击王哲理的军队,王哲理一千人马在大营左冲右突好像一阵旋风一样把叛军搞乱,等到汪凌和陈思成带兵前来时候,王哲理及时带人撤退,汪凌和陈思成也不追赶留下来协助安营守寨。刘璿和谯周被王哲理这么一搞整个人都焦头烂额,一直到晚上才稍稍安定下来,谁知道夜深又被一阵铺天盖地的呐喊声惊醒,随着而来的就是擂鼓声和马蹄声,谯周大惊,连忙传唤汪凌和陈思成整军准备作战,但是一直都没有等到有人杀过来,刘璿害怕命人就这么一直整装戒备,连续几日都是这样,士兵锐气严重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