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卧病在床的陛下大发雷霆,当即便宣了我同齐北宴一同面圣。 我到的时候,齐北宴在殿下跪的笔直,脚下还有一块碎裂的砚台,他振振有词:“儿臣既是太子,若连给心爱之人的承诺都做不到,还如何治理这天下?!” 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我只觉得前世约莫是出门没洗脸,眼屎糊了眼睛才给齐北宴当牛做马那么多年。 在明知道陆昭昭身份存疑的情况下,仍旧执意要迎她进东宫,用国之重脉赌他虚无缥缈的爱情,真是愚蠢至极! “蠢货!”陛下大怒:“你是什么身份,与那青楼女子传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如今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竟仍旧不知悔改!” “陛下若嫌弃昭昭身份上不了台面,不若给她一个封号。”齐北宴理直气壮的开口道:“连宋今禾这种无才无德的人都能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