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将手中的信扔进了火盆。 他慌乱地冲过来想要抓住那份信,可纸片落入火苗,怎么可能捡起来,就像我们的感情一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沈棠,你怎么可以?” 我没有看他,自顾自的说,“顾世子,这些东西我看着有点脏,只能烧掉。” 顾怀瑾一愣,眼神里充满无奈。 “我说过了,那个女子我就碰过一次,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没有办法。” 好一个没有办法。 “顾怀瑾,那女子的肚子很明显已经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了,也就是你刚到苏州就已经与她有了瓜葛,你本来有七个月的时间和我解释这件事情,可是你都没有,还写这些酸言酸语恶心我。” 我本来以为我已经不在意了,但是说到这些,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