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哥,你说我们兄妹俩是不是活的挺失败的?最起码有一个幸福也行呀,那样能安慰一下受伤的那个,可是我们倒好,都这个德行,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前世做了太多恶事?上帝故意惩罚我们的呀?” 说着,夏凉霂就自嘲的笑了。 笑中带泪。 夏瑾深听到她的话,脚步停下,表情极其平静。 转过身凝视着表情不再像以往那样张扬的妹妹,几秒钟后才开口,“你没有做恶事,你是太作。” ...... 直到夏瑾深开车离开,夏凉霂还愣在原地。 许久后她才反应过来。 哥哥说她太作。 跟陆思甜和苏瑾一样,都说她太作。 可是......以为她想作吗? 在面对梁祁凡屡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