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喘和鼻息纠缠。 大掌覆盖住一只乳房,掌心和挺立的顶端相贴,稍稍用力地摩挲起来,很快女人的乳头就变得像一颗朱红的硬果,随后粗粝的指腹将其按住,来回转圈,明珠吃痛嘤咛一声。 孕时做爱都是缓和舒然,现在的激烈仿佛饿了许久的恶狼突然打开了囚笼,释放着欲火。 明珠抠着平整光滑的玻璃,像在抓住什么支撑,可也只是徒劳。 一如午时在长廊面对纪明姝最后一句话时的无力。 她不知道纪明途听到了多少,可此时他对性事的投入像是不曾洞悉她心中的复杂,粗重的喘息声宣示正折服于手下细腻的触感,忍不住用力揉捏了几把,随后他把明珠轻轻地翻了过来,面对面交合。 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这个体位进入得尤其深,她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纪明途埋在她体内的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