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这个人接下来的话。 然而吴质却没有多说什么了,而是从怀里掏出状纸,恭恭敬敬的递上去。 张若甫翻了翻,问:“既是弥天大冤,怎的原先不来上告?” 这种质问的语气放在谁身上都够呛,但吴质还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模样,行礼说:“碍于秦家的势力,不敢上报。” 张若甫一只手撑在案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眯着眼问:“那如今又怎么来了?” 吴质跪地,语气却不卑不亢:“擢试乃是天下学子的一个机会,若擢试不公,那还怎么指望科举公正?此案和天下息息相关,我等读书明理,自然不可不管。” 张若甫似乎是被噎着了,半响都不发一言。 “大人,可否叫证物证人上堂?” 张若甫无法,只好抬抬手,示意可以。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