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世间一切都已与她无关。 她的眼神空洞而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平日里眼中的光彩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灰暗,像是望着遥不可及的远方,又似什么都没在看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微微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像是在嘲讽着这荒诞的世界。那模样,分明是对这里的人和事没有任何的留恋了。 “云之笑,你做什么?” 唐泽性子急切,在看到云之笑站在天台边缘的时候,再往前挪动一点,就会掉下去的时候,他心里一慌。 “你别做傻事,我不计较你给我下迷药的事了。” 不明缘由被囚禁,唐泽心里还在暗自誓,一定不会放过云之笑。但是看到云之笑这么极端,他忽然顾不上自己长这么点,受的这唯一一点委屈了。 云之笑和唐泽,像极了冤家,两人每每互相...